凌晨刚睡醒刷手机，看见比分——韩国0:1南非——差点以为自己看错。世界杯小组赛第三轮，打平就稳进十六强，结果被南非按在草皮上摩擦了整场。不是没机会，是根本没样子。上半场南非三次打中门框，还有两次单刀趟大了，要是运气差一点，比分早就是3:0。可韩国队愣是连前场传球都像在解数学题，一脚长传能飞出边线两米远。
首战2:1赢捷克那会儿，首尔街头还挂横幅，说“亚洲德国”又回来了。第二场输给墨西哥，大家安慰自己：稳住，小组出线主动权还在手。谁能想到，第三场打南非——一支本届世界杯前两场全败、净胜球-5、连控球率都垫底的队伍——韩国队反而打出了本届最软塌塌的一场球？洪明甫把孙兴慜按在替补席，启用了上一场替补建功的吴贤揆。结果呢？吴贤揆全场触球17次，其中11次在自家半场，射门？零。突破？没过人。连拿球转身都像被人点了穴。
孙兴慜第63分钟上场，镜头切过去——他一接球，韩国队突然像通了电。连续三波有威胁的进攻，一次远射击中横梁，一次角球门前乱战差半米。可这些，来得太晚了。更晚的是李刚仁，身价最高，却踢得最晃。他本该撑起中场节拍器，结果上半场12次丢球权，光是被南非前锋抢断就4次。第71分钟他后场一次无谓横传，直接送对手打反击，进球就从这脚传球开始——南非右路快马内切，左脚兜射，门将扑空。慢镜头回放里，李刚仁站在原地，手还举着，像刚喊完暂停。
有人翻旧账：2002年韩日世界杯，韩国队靠主场哨+裁判眼瘸，硬生生把意大利、西班牙踹出局；现在倒好，主场没啦，哨也没啦，只剩自己真刀真枪，结果打得比当年国足还像梦游。打平就能出线啊，这词儿听着熟不熟？对，就是中国队踢叙利亚、踢越南、踢泰国时，韩媒标题常写：“又见国足式崩盘”。这次轮到他们，连“崩盘”都算不上——是还没开球就泄气，是哨响前三分钟，替补席已经开始收拾背包。
赛后更衣室门一开，记者挤进去，洪明甫没抬头，毛巾盖着脸。孙兴慜蹲在角落系鞋带，没说话。李刚仁把球衣反着套，露出内衬的赞助商logo，被镜头定格了三秒。南非球员在通道口击掌，教练冲韩国队方向挥了挥手，笑得很轻——那笑容你见过吗？就像你考前一晚背完全部重点，结果发卷子发现题型全改了，你还笑着跟同桌说：“呵，挺巧。”
咪咕视频回放里，导播切了个镜头：比赛第89分钟，韩国队角球，六个人挤在门前，球却飞向空无一人的后点。草皮上，一粒被踩扁的草茎，颤了两下，不动了。